Stellantis集团2025年净亏损达223亿欧元,旗下玛莎拉蒂全球销量同比下滑至1.1万辆,五年贬值率超63.0%,迫使集团启动“高端技术外包+低端纯电押注”的双线结构性重组。
| 核心指标 | 绝对值/数值 | 同比变化 | 竞品/行业参照 |
|---|---|---|---|
| Stellantis集团净利润 | -223亿欧元 | 由盈转亏 | 含254亿欧元特殊费用 |
| 玛莎拉蒂全球销量 | 1.1万辆 | 大幅下滑 | 保时捷27.9万辆(25倍差距) |
| 玛莎拉蒂H1营收 | 3.69亿欧元 | -41.5% | 调整后经营亏损率37.7% |
| Quattroporte五年贬值率 | >63.0% | / | 保时捷Panamera约42%-46% |
| E-Car目标售价 | 1.5万欧元 | / | 低于欧洲几乎所有在售电动车 |
| 2030年投资计划 | 600亿欧元 | / | 70%资源集中于Jeep等5品牌 |
从财务数据结构看,Stellantis正经历严重的“规模-利润”双失。玛莎拉蒂2025年全球交付量仅为保时捷的4.0%、法拉利的79.5%,但收入体量与盈利能力远逊于同级对手;法拉利EBIT利润率接近30.0%,而玛莎拉蒂上半年经营亏损率达37.7%。在二手车市场,其旗舰轿车Quattroporte五年残值损失超10万美元,贬值率高出保时捷Panamera约20个百分点,说明品牌溢价能力已无法支撑高定价体系。与此同时,集团战略重心明显下沉,E-Car系列放弃多能源路线,锁定1.5万欧元纯电微型车细分市场,直接对标雷诺Twingo及零跑T03,显示出在主流大众市场的防御性姿态。

这种“哑铃型”战略调整并非短期战术,而是对过去三年产品周期断档和电动化投入错配的结构性修正。历史数据显示,玛莎拉蒂Ghibli、Levante等走量车型未能建立稳定心智,导致新车折扣与二手车残值形成负反馈循环;而在微型车市场,Stellantis此前坚持动力总成灵活性策略,导致研发成本摊薄效率低于专注纯电的竞争对手。当前双线并举的模式,本质上是用中国供应链的成本优势和技术迭代速度,填补自身在智能化和低成本制造端的结构性缺口,这一趋势在欧美传统车企中具有代表性。
归因分析需从量、价、结构三个维度拆解。量端,玛莎拉蒂H1出货4200辆,同比下降35.4%,主因是Grecale面临Macan、宝马X3及中国新豪华电动车的多维挤压,产品角色模糊导致市场份额被持续侵蚀。价端,终端折扣扩大直接击穿残值预期,英国二手电动车三年残值率已降至38.0%左右,金融机构上调租赁风险溢价,进一步推高新车持有成本。结构端,Stellantis将70%资本开支倾斜至Jeep、Ram等高现金流业务,玛莎拉蒂被边缘化;而与华为、江淮洽谈“同车双标”模式,以及与零跑共享西班牙工厂,均是通过外部合作降低固定成本分摊、获取智能座舱与电驱技术的结构性降本手段。
这一案例映射出全球汽车产业权力结构的深层变化。当传统豪华品牌年销跌破2万辆且亏损率超30%时,“技术主权”让位于“生存效率”,中国车企从产品出口升级为技术标准输出方。鸿蒙智行“五界”模式若成功复制至海外超豪华市场,意味着中国汽车产业链首次进入百万级豪车价值链的定义环节。同时,1.5万欧元纯电车的竞争焦点已从三电性能转向全生命周期成本控制,中欧合资工厂成为产能与技术双向流动的枢纽。这不仅是单一企业的自救,更是全球汽车分工体系从“西方定义、东方制造”向“东方赋能、全球适配”转型的量化信号。
下期重点关注:华为×江淮×玛莎拉蒂合作是否签署正式协议;Stellantis E-Car平台与零跑技术共用细节;2026年Q2玛莎拉蒂在华库存系数及终端成交价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