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晨送完孩子上学，我把车停在公司楼下，手心还残留着方向盘加热的温度。关上车门那一声闷响之后，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了刷新闻。
一条消息让我愣在原地好一会儿：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出租车，也就是大家说的Robotaxi，在沃斯堡上线了。据IT之家11月3日的报道，这项乘车服务在美国中部时间11月2日早6点正式开启。我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，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我想起上周末开车去隔壁城市看父母，堵在高速上的时候，脖子酸得发僵，右脚踩刹车踩到发麻。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要是有一天，接我上下班的车里没有司机，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晨光和刚刚好的空调暖风，该有多好。
新闻里说，和特斯拉在得州的其他投放城市一样，沃斯堡的自动驾驶出租车全程无安全员，车内不配备人工监管人员。这意味着，坐进那辆车的人，身边真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驾驶座。
我试着想象那个画面：傍晚六点，天色暗下来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你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手机叫了一辆车。一辆基于Model Y改装的自动驾驶出租车安静地滑到你面前。拉开车门坐进去，没有司机跟你搭话，后视镜里也没有别人的眼睛。
你可以把座椅往后调一点，闭上眼睛，听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。这种完全属于自己的通勤时间，对一个每天要在车流里精神紧绷的普通车主来说，太奢侈了。
根据IT之家的信息，沃斯堡的电子围栏服务区域约143平方英里，差不多370.4平方公里。区域以市中心为核心，向西延伸到怀特塞特尔门特，向南抵达本布鲁克，北边覆盖萨吉诺，沿着35W号州际公路一直延伸到820环线以外。
这让它成了特斯拉第三大无安全员自动驾驶出租车运营区域，仅次于面积272平方英里的奥斯汀和254平方英里的休斯顿。沃斯堡也由此成为第七个开通这项服务的城市，排在它前面的还有达拉斯、迈阿密、奥兰多和坦帕。
有意思的是，据界面新闻、财联社以及每日经济新闻11月3日的报道，随着沃斯堡的加入，特斯拉的无人驾驶网约车服务目前已在美国得州、佛州和加州的8个城市运营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，IT之家提到，沃斯堡并没有出现在特斯拉此前公布的待拓展城市名单里。之前公布的下一批目标是拉斯维加斯、菲尼克斯、杰克逊维尔和圣安东尼奥。这次突如其来的上线，像是一个没打招呼就推开门的老朋友。
而且，特斯拉近期还为新用户提供首次乘车免费的福利，虽然目前只在休斯顿和达拉斯推出，但IT之家猜测，很可能会在沃斯堡同步上线。另外，Cybercab计划于本月晚些时候在相邻的达拉斯落地，到时候这片区域大概会更热闹。
作为一个每天自己握着方向盘的人，看到这些数字和地名，心里其实挺复杂的。我们习惯了掌控方向，习惯了变道前看一眼后视镜，习惯了在雨天把雨刮器拨快一档。
但接送孩子的时候，我也常常疲惫得不想说话。节假日出行，长途开下来腰酸背痛，只盼着副驾有人能替我开一段。车对我们来说，是遮风挡雨的壳子，也是消耗精力的工具。
当一辆车不再需要人去驾驶，它就不再只是交通工具了。它变成了一个移动的休息室，一个可以在下班路上发呆的私人角落。不用跟司机寒暄，不用担心路线走错，只需要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后退。
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坐上这样一辆车，也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，我会不会习惯把手从方向盘上彻底拿开。
今晚下班走出大楼的时候，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。街边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，我在想，那条河里，是不是已经有一辆没有司机的车，正安安静静地驶向某个人的等待。